第1章
2025-05-06 17:40:0235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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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追蕭遠追了五年。


 


給他寫了無數情歌。


 


演唱會每年為他留一個專屬座位。


 


可惜他一次都沒來過。


 


後來蕭遠為初戀一擲千金,娛樂圈全程保駕護航。


 


眾人才明白,原來蕭遠也不是情愛不沾。


 


隻是對象不是我。


 


最後一次邀請,我想給自己這些年做個交代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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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將票推給我,語氣溫和:「我不喜歡去太吵的地方。」


 


我笑了笑,說好。


 


被退回的票在我掌心揉捏,就像我這麼多年無望的愛。


 


我心想,寫了這麼多年苦情歌,是該換一下了。


 


1


 


排練下來,李姐給我遞了水:「新代言被截了。」


 


我動作停頓,如今的咖位,已經沒人敢截我的代言了。


 


我莫名感到心慌。


 


李姐嘆口氣:「香水的全線代言人給了沈心蕊。」


 


沈心蕊出道靠粉絲打投,唱歌靠後期修音,她有什麼資本和我搶代言。


 


不,我握緊了水杯,酸澀直衝喉嚨和鼻尖,我問:「蕭遠截的?」


 


李姐點頭。


 


沈心蕊出道後籤約蕭遠名下的灏海傳媒,和我同公司。


 


能有資格截的,也不過公司頂頭老板。


 


李姐又說:「品牌方表示,可以給我們美妝線。」


 


「打發要飯的呢。」我語氣平淡,「一個大品牌搞成這個德行,也不嫌丟人。


 


「知意,這事兒我必須要個說法。」


 


李姐握住了我的手:「沈心蕊團隊這個做法,明晃晃打你臉。」


 


沈心蕊是蕭遠初戀,年少時鬧得轟轟烈烈,卻因為雙方家境差距過大慘淡收場。


 


而蕭遠現在是我的未婚夫。


 


也是我喜歡了多年的人。


 


回國後,我當蕭遠舔狗當得人盡皆知。


 


我發展最盛的時候帶著團隊籤約灏海,為公司創造的商業價值誰都有目共睹。


 


李姐怕我會因為蕭遠而忍氣吞聲。


 


我自嘲地笑了笑:「我還沒賤到這種程度。」


 


李姐點我眉心:「怎麼說話呢!」


 


「這事兒我來。」我說,「我親自問蕭遠。」


 


2


 


到公司時蕭遠正在開會。


 


灏海重心在影視投資,五年前蕭遠和他父親徹底鬧翻,他脫離蕭家出來單幹。


 


凡是他投的項目,都賺得盆滿缽滿。


 


我籤約灏海後,蕭遠將我交給事業部總監謝坤全權負責。


 


我幾乎遊離於灏海之外。


 


明面上他說是對歌手發展規劃沒經驗。


 


但實際上,誰都明白,蕭遠隻是在躲我。


 


我等了四十分鍾,蕭遠下會議姍姍來遲。


 


他剪短了頭發,穿了件黑色皮衣和深藍色牛仔褲,性子散漫,看不出一點所謂老總模樣。


 


蕭遠極少穿正裝,需要他西裝革履出現的場合一律推給謝坤。


 


上一次我看他穿正裝,是沈心蕊的電影首映禮。


 


他作為投資方親臨為沈心蕊撐場,當天他和沈心蕊的 CP 就上了熱搜。


 


這當然也是蕭遠允許的,說不定還是他親自授意。


 


不然以他的脾氣,誰敢挨著他蹭熱度,他能親自下場扇得人沒臉。


 


心髒熟悉的鈍痛再次襲來,我已經很熟悉了,面色如常地喊了聲遠哥。


 


蕭遠嗯了聲,禮貌性地問:「等多久了?」


 


「四十分鍾。」


 


他敷衍了句辛苦,脫了皮衣外套,拉開辦公椅坐下:「有事的話找謝坤,我對你的事業發展並不了解。」


 


我握緊了手,又緩慢放開:「香水新代言,一開始接觸的是我,為什麼後面給了沈心蕊?」


 


蕭遠挑了下眉,像是第一次知道:「他們一開始接觸的是你?」


 


不需要我回答,蕭遠直接說:「心蕊向我要這個代言,我就給她了。」


 


我遲鈍地眨了眨眼。


 


「謝坤並不知道,早上夏宇被曝出醜聞後公司一直在商量公關方案。」


 


蕭遠語速未變,還怕我誤會,從老總的角度協調員工之間的關系:「是我截的,你別怪他。」


 


3


 


蕭遠坦坦蕩蕩,他不在乎我是否會傷心,也不介意承受我的怒火。


 


對待不放在心上的人,他一向是這個態度。


 


我明明知道,這麼多年一直都知道,但就是不S心。


 


我喉嚨酸疼:「這個代言,我要。」


 


「可以。」蕭遠十分幹脆,「公司你咖位最大,一切商務以你先,去找老謝,合同沒問題你籤就行。」


 


「那沈心蕊呢?」


 


我看著他英俊的臉,眼睫濃密;眼窩深,鼻梁高,看人時好像很認真,又好像滿不在乎。


 


有種天真的殘忍。


 


特別是對我。


 


蕭遠看了我一眼:「我會給她更好的。」


 


「不是說我咖位最大,一切商務以我為先嗎?」


 


「我私人補貼。」蕭遠聳了聳肩,「你有意見嗎?」


 


「蕭遠。」我捂住了臉,聲音沒出息地帶著哭腔,「我是你未婚妻。」


 


空氣安靜了幾秒,蕭遠嘆了口氣,起身走到了我身邊。


 


他握住我手腕拿開了我的手,語氣像是面對家裡不懂事的小妹妹。


 


「知意,你我都知道,婚約本來就是蕭祁山強硬訂下的。」


 


他抽出紙巾遞在我面前,語氣溫和卻又冷漠:「本來就不作數,你別鬧脾氣了好嗎?」


 


蕭祁山是他父親,十年前,和蕭遠的母親離婚。


 


我和他的婚約,是蕭老爺子從小就念著的,在五年前,由蕭祁山定下。


 


蕭遠從沒認過。


 


我吸了吸鼻子,聞到了蕭遠身上時隱時現的木質淡香。


 


這個香,是我選的。


 


這麼多年,我已經很習慣他的味道了。


 


他是個很長情的人,香水都能用十年,更何況是人。


 


和沈心蕊分手十年,還能如此為她打算。


 


可惜不是我。


 


淡香仿佛是刮骨刀,刮得我心絞痛,我又一次想,為什麼就不能是我呢?


 


我深呼一口氣:「你將代言給她,就是明晃晃打我臉,我咽不下這口氣。」


 


「大小姐,差不多行了。」蕭遠最後一點耐心消失殆盡,靠坐在辦公桌上,「她進娛樂圈是為了賺快錢給她媽治病的,你玩票性質就別和她比了好嗎?」


 


我氣得耳際嗡鳴,怒火攻心:「我沒玩,我是認真的。」


 


「好,你是認真的。」蕭遠抬起手作投降狀,「要什麼代言你去找謝坤挑,想籤什麼你就籤什麼,沒有的我給你牽線。」


 


怒火被冷水陡然撲滅,我看著他的眼睛,潮水一樣的失望和冰冷將我包圍。


 


他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我的發展狀況。


 


他始終以為,我不過是來娛樂圈找樂的玩咖,需要靠他給代言來維持熱度。


 


「遠哥。」我啞著聲音說,「我要的根本不是代言,隻是你的態度而已。」


 


「你現在看到了。」他一如既往地漫不經心,「我就是這個態度。」


 


我不知道怎麼從蕭遠辦公室出來的。


 


直到坐進車內,我才發現自己手腳一片冰冷。


 


指尖發麻,我慢慢地趴在了方向盤上,讓自己從低落的情緒緩解出來。


 


我已經很熟悉了。


 


4


 


香水代言我沒籤,但一星期後,謝坤給了我一個頂級車代。


 


目前成衣、珠寶、腕表我都有頂奢代言,但所有商務代言裡含金量最高,最難拿考察期最久的卻是車代。


 


我問:「蕭遠的補償?」


 


不,他根本就不是會為了讓我消氣而給補償的人。


 


心下剛冒出的甜意和欣喜被我強壓下去,我無奈地笑:「說吧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?」


 


謝坤摸了摸鼻子:「灏海今年投的《覆水難收》主演夏宇出事,想請你制作主題曲,穩一下輿論。」


 


《覆水難收》是個大項目,制片老練成熟,導演編劇都是知名拿過國際大獎的,整個團隊幾乎籌備了兩年。


 


但是,它最終是蕭遠攢局用來捧沈心蕊的。


 


沈心蕊出道兩年,唱跳不會,五音不全,演戲更是一塌糊塗。


 


但她的星途順風順水,在圈子裡風光無限,女星裡勢頭更是直逼我而來。


 


蕭遠就是這樣,愛的人他能捧到天上,含在嘴裡怕化,放在手心怕碎。


 


從不掩飾,坦坦蕩蕩。


 


我盯著合同看了良久,怎麼都看不清,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,鼻尖的酸澀直衝我眼睛。


 


我眼睛也好疼。


 


「可以。」我笑笑,「一個頂級車代換一個主題曲,再怎麼也不是我吃虧。」


 


「知意。」謝坤看著我,「不想笑就別笑了。」


 


「蕭遠就是這麼混蛋,你喜歡他這麼多年,你自己知道。」謝坤說,「感情這東西太虛,說不定哪天蕭總不想玩了就丟了,但利益,是實實在在的。


 


「蕭遠給你,你就接著,他就這點好了,大方。」


 


謝坤將筆拿給我:「我也知道你不高興,覺得這個車代是蕭遠哄沈心蕊開心漏給你的,但好處不賺王八蛋,你管他捧誰。」


 


「我就是覺得憋屈。」我用力眨了眨眼睛,才維持著正常聲線說,「我還要上趕著去幫他捧情人。」


 


「那咋辦,誰讓你喜歡他。」謝坤嘆口氣,「籤吧。」


 


5


 


我最終還是籤了代言。


 


完事後我打電話給李姐:「你不是一直都想出來單幹嗎?這個星期我們開個會。」


 


李姐被從天而降的驚喜砸暈,這些年我在灏海,明裡暗裡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,吃了多少虧。


 


可惜我是個戀愛腦加冤大頭,為了蕭遠,什麼都能打破牙和血吞。


 


「你終於想開了。」李姐驚喜萬分,「你不知道你粉絲有多希望你開個人工作室。」


 


我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,努力笑了下。


 


《覆水難收》的主題曲我在一個星期之內寫了出來。


 


這對我來說很輕松,我 Beat 很多,隨便拎一個出來編曲都能打。


 


錄音那天蕭遠來視察。


 


我戴著耳機在錄音,隔著玻璃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

 


出去後蕭遠倚在欄杆上,正在開一瓶氣泡水。


 


見我出來他順手將氣泡水遞給了我,我搖了搖頭:「我對薄荷過敏。」


 


蕭遠手一頓,像是很意外。


 


就是不知道意外我對薄荷過敏,還是意外我居然會拒絕他。


 


畢竟,他隨意給我的一顆玻璃珠,我都能從二十歲保存到二十五歲。


 


「唱得不錯,不,應該說很好聽。」蕭遠笑了下,「我現在相信謝坤提交的年度報表,你確實能給我賺這麼多錢。」


 


明明是誇獎的話,我卻笑不出來,連說謝謝的欲望都沒有。


 


蕭遠今天穿得依舊休闲,黑 T 搭雙色牛仔外套,戴的配飾潮流又別出心裁。


 


他常年健身打拳,腰腹和胸肌都很結實漂亮,穿衣很顯身材,高峻而性感。


 


我無法忍受和他單獨相處,心口會習慣性地酸疼,苦痛已經壓過了想見他的欲望。


 


我正準備找個借口離開,卻突然聽見蕭遠用贊嘆的語氣說:「我一直以為你隻是單純瘦,現在發現你身材居然很健康漂亮。」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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